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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本熹:照亮化工天空的“恒星”
发布时间:2015-10-20  作者:  浏览次数:

 

曹本熹:照亮化工天空的恒星

 《中国石油大学报》  2013119

 

曹本熹,中国化学工程学家、核工业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曹本熹先后在清华大学、北京石油学院(中国石油大学前身)任教,曾参与筹建清华大学化学工程系,并任首届系主任;参与筹建北京石油学院,任教务长、副院长等职。1963年调入第二机械工业部,任二局副局长兼总工程师。他长期从事化工方面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参加领导了铀化工转化过程、热核聚变材料生产、核燃料后处理等重大研究试验。领导解决的关键性重大技术问题有由四氟化铀转化为六氟化铀、由六氟化铀贫料加氢还原成四氟化铀等生产技术问题,为保证我国核燃料化工生产的工程建设、顺利投产和技术改造,为建成中国第一所高等石油学府的教学与科研体系、促进中国的核科学技术与核工业的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

 

阳春花满树

1915222日,曹本熹出生在上海。1946年,在英国伦敦帝国学院化工系研究院获博士学位后,回国到清华大学执教。1950年,曹本熹经过了3年的创业,在两间平房和一个工人的基础上,建成了全国最大、条件最好的清华大学化工系,正打算大干一场的时候,美帝国主义的强暴促使这位年轻的化工专家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石油上。

在朝鲜战场上,敌机在我军头顶上盘旋,我军的弹药车眼看就进入隐蔽的山洞了,汽车却突然熄火。一声巨响,弹药车变成一片火海,战士也消失在烈火之中。火苗燃在曹本熹的眼中,就因为汽油——现代战争的血液!蜡块栓塞油路,就像血脂栓塞了战士的血管,在与魔鬼搏斗时突然昏厥。曹本熹知道,当时我国用的汽油,大部分是进口的洋油,油质、油类、标号、性能都不清楚,战士使用这些汽油,就像身体被输入了不知血型和质量的血液,多么危险啊!

在了解到这种情况后,曹本熹拍案而起,激愤地说:我们有责任,我们有义务!”他以实验室和课堂为武器投入了抗美援朝战争。朝鲜战场上用油混乱的现象很快就解决了,整个战争时期,每一批用油,都倾注了他和同事们的心血和祝愿。但石油这个严峻的现实,又使他心焦。石油成了他日之所想,夜之所梦。怎样才能发展我们的石油工业,改变这种依靠洋油打仗的局面?

石油太重要了!中国应该有自己的油田、炼油厂、勘探专家、采油专家、冶炼专家。曹本熹随即向学校打报告,要求在化工系设石油课程。19515月,在各方面的支持下,清华大学化工系石油炼制组成立了,当年炼制组就有30位学生到石油厂矿学习。他迈出了中国自己培养石油科技人才的第一步。

1952年清华大学成立石油工程系。首倡并率先实践石油教育的曹本熹被任命为系主任。他高兴万分、夜以继日地查资料、编教材,组建实验室,他杰出的组织才能和忘我的献身精神,使石油工程系在短短几个月里就雏凤凌空,光彩夺目。

 

丹心育英华

1953年,开始建立北京石油学院,曹本熹出任第一任教务长,全面筹划和组织实施全院的教学工作。

曹本熹在一线教学上采取人文关怀。在学校初建时,教师缺乏,一些石油厂矿的工程技术骨干被请上了讲台。他们在厂矿工作很得力,但初上讲台有些不习惯,时常听到学生的议论和反映。曹本熹想听他们的课,了解情况,帮助他们,但又怕只听他们的课会在学生中产生影响,损伤他们的威信,于是,他花费大量时间,采用谁的课都听的办法,不让别人看出他的重点和用心。只有得到他热情帮助的老师,心里埋藏下深深的感激。

曹本熹敢于接受时代的挑战。1950年,全国进入了大跃进。在石油学院,大跃进不仅表现在土法炼铁、土法炼油等一些轰轰烈烈的形式上,还表现在教学的避难点、走捷径上。《化工原理》是一门难教难学的课程,许多学生贴大字报炮轰瘟神,要求撤掉这门课,还把炮火倾泄到一些教这门课的教师身上。已是副院长的曹本熹,在这种情况下挺身而出,主动担起了这门课的讲授任务,而且按他一贯的严格要求,丝毫不减讲课和考试的难度。在他的影响下,其他有相同境遇的课程也摆脱了被炮轰的厄运,维持了学校的教学秩序和教学质量。

曹本熹注重育人教育的潜移默化,注重实效和长远。郑远扬教授是曹先生50年代在北京石油学院培养的唯一的研究生。他回忆说,我一入学,他就安排我在实验大厅旁的小屋里学习,说这样可以多接触实验室,有利于培养实验技能。他找来工人师傅教我管工和钳工,又带我到玻璃房,让我学点吹玻璃技术。还让我听电工讲座,自己动手安装实验装置,让我坚持自学,给我布置参考书目,查阅读书笔记……他在我身上下的功夫,有些是事隔很多年才悟透的。

 

千载有余情

曹本熹的一生可以说是一部艰辛的创业史。从建立清华大学化工系,到创建北京石油学院,到进入第二机械工业部,为我国第一颗氢弹爆炸立下汗马功劳,他奋斗历程的每一步都有让平常人高山仰止之感。但个人被怀念之处,往往不是事业的成就,而是人品。

曹本熹从来没有把自己看得比别人高一分一毫。自己是教务长也好,副院长也好,对所在教研室的工作安排都只有服从,没有任何特殊和照顾。就连学校里为照顾院领导和教授的身体而额外供应的一点牛奶,他也一直坚辞不受。相反,老师和学生病了,只要曹本熹知道,总是比别人更多地探望和提供帮助。三年困难时期,国家对他们这些专家教授特殊照顾的一点食品也都被他一份一份地送给了病人。

19831225日,曹本熹逝世。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而奉献却可以是无止境的。在逝世的第二天,他的夫人就向党组织反映了他的三项遗愿:一是不开追悼会,不向集体吿别;二是把2万元存款作为党费交给组织;三是把遗体贡献给医学界,作解剖研究。

到此,曹本熹的生命有了一个完整的结论,为祖国和人民的事业,鞠躬尽瘁,死且不已。其人虽已殁,千载有余情,他就像那很亮的恒星,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给宇宙,人们永恒地感受那份温暖。          (杨安、李阔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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