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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廷蕤:仁厚长者 春风化雨 润物无声
发布时间:2017-03-08  作者:  浏览次数:

  

陈廷蕤:仁厚长者 春风化雨 润物无声

  

陈廷蕤,教授。1919出生于浙江东阳市1944年毕业于中央大学化学系,1949年至1952年在北京大学任教,1952年至1953年在清华大学任教;1953年至1990年在北京石油学院、华东石油学院、华东石油学院北京研究生部、石油大学(北京)任教。陈教授长期从事催化动力学等的研究和教学工作。曾发表论文20余篇,参加或著有多本教材,承担过多项科研任务。1980年晋升为教授,1990年退休,1992年享受政府特殊津贴。2015513日因病去世。

 

仁厚长者——追忆陈廷蕤教授

中国石油大学校报 2015.05.29 03:纪念专刊

上世纪50年代,我在北京石油学院读书时,陈廷蕤先生、刘璞先生和王君钰先生已是当时炼制系物理化学教研室的中年骨干教师。陈先生和王先生分别为我们炼制系1955级人造石油专业和炼油专业的学生讲授过物理化学课程。

1964年我研究生毕业后留校,到大庆劳动锻炼一年后,于19658月被分配至物理化学教研室。自此,我在陈先生的指导下,在教学科研方面与他合作共事,从北京到山东,再由山东到北京,直至1991年我调至石油大学(北京)化工学部流体高压相态研究室。陈先生作为一位仁厚长者,无论在品德上还是在专业上均使我获益匪浅。

1963年,我的研究生论文进行到关键阶段,按照实验计划,需分别对抚顺烟煤在超声作用下的机械性质、表面性质和热分解性质进行测定。当时,机械性质和表面性质的实验业已完成,惟独重要的热分解性质测定无法进行,因为当时人造石油教研室尚无这类实验装置。就在我十分焦急时,听说物理化学教研室不久前由国外购进一台先进的STANTON热天平,完全符合我的实验要求。我提出请求后,陈先生和实验室一致同意让我使用,他拿出了仪器说明书并指导我如何正确操作,还建议我深夜电压较稳时进行实验。正是在陈先生的热心指导和帮助下,我顺利完成了实验和研究生毕业论文的答辩。

1978年高校恢复招生后,华东石油学院招收了“文革”后第一批研究生。为准备研究生的实验设备,陈先生深入实验室,亲力亲为,带头完成了“动态热重装置”和“压汞法孔度仪”的安装、调试及探索性试验,为后续的科研及本科生和研究生的培养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为配合大型化肥厂的引进,1978年后我在陈先生的带领下与齐鲁石化公司合作,开始了大型科研课题“轻油制氢催化剂的研制”的研究。陈先生多次亲赴辛店齐鲁石化公司,与对方交流、研讨,推动轻油制氢催化剂的开发。历经数年的努力,这一科技成果获得了国家、石油部和山东省的多项奖励,以陈先生为首在《化工学报》及《石油学报》等期刊上发表了数篇论文。

  在日常生活方面,陈先生对我们这些青年教师也十分关心。记得是在迁校之前,一位毕业不久尚未成家的青年教师因为身体不好,需要煎服中药,但当时没有火炉,无法熬药,陈先生得知后,就立即让她到自己家中熬中药。19857月我作为访问学者公派赴美,需随身携带护照、签证、旅行支票等重要证件资料。陈先生让老伴专门在我的背心内侧精心缝制了一个较大的口袋,他的细致让我十分感动。

  陈先生的逝世让我们失去了一位良师,他仁厚长者的形象将长留在我们心中!

(作者:杨继涛

春风化雨 润物无声

中国石油大学校报 2015.05.29 03:纪念专刊

  

我认识陈廷蕤先生是在1981年,当时陈先生教我们1978级化学师资班的文献查阅课,这门课因为没有作业,大家都学得很轻松,下课后我们都喜欢和他聊聊天。后来我报考了陈先生的研究生,毕业留校后一直在他身边工作。

  陈先生给我的最深印象是知识非常渊博,动手能力很强。当时陈先生的实验室刚从山东搬回北京研究生部,科研工作一切从零开始。那时实验室最高级的仪器是一台进口的热重仪,其他的反应装置都需要自己动手搭建。记得有一次需要一个非常细小的弹簧,在当时的条件下,要购买到这种弹簧是非常困难甚至不可能的。陈先生就教我用细铜丝绕制小弹簧,细细小小的弹簧好不容易绕好了,但把这根弹簧安装到设备上非常困难,一不小心弹簧就不知弹到哪儿去了只好再绕制,再安装。装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我就急躁起来,怪弹簧太小,安装太麻烦。陈先生不急不慌,又帮我绕了两个,还安慰我说:我们多做几个,等弹簧掉得满地都是,就不用找了,一捡一个。陈先生的话一下子就让我放松了,也第一次看到老先生幽默风趣的一面,最后还是陈先生把这根弹簧装上的。

  还有一次,我们实验室的热重仪的高温热电偶烧断了,买一根原装进口的热电偶需要几百美元,还要等国外寄过来,时间很长。为了不影响我的论文实验进度,陈先生自己动手,用老虎钳夹着两根带电的铂金丝一搭就做成了一个热电偶,虽然外观不怎么漂亮,但使用效果和原装的一样。为了防止以后再烧断,陈先生让我多做几根热电偶备用,但我怎么也不敢把两根带电的铂金丝相碰,最后还是陈先生自己又做了几根热电偶给我备用。

陈先生平时非常注意节俭,上班路上看到一些垫片、螺丝、螺帽什么的都会捡回到实验室,专门放在一个大抽屉里。那是我们实验室的聚宝箱,每次修理仪器设备时,缺点什么小配件就到这个抽屉里找,这些平时不起眼的“破烂儿”往往就能解决设备维修中的问题。后来我自己带研究生时,也在实验室专门用一个大抽屉装一些外面捡来的小零配件,关键时候还真能发挥作用。

陈先生会好几门外语,其中英语、德语、俄语水平相当高。在我读研期间和留校工作后,每当查阅文献遇到德语、俄语的文章都拿去请教陈先生。陈先生每次都会放下手头的工作,先帮我看文献,但陈先生从来不把原文直接翻译成中文,他总是在这些德文或俄文的资料旁边写下相应的英文,再给我讲解,无形中又帮助我复习了英文。回想起陈先生对我的帮助和教诲,真是春风化雨,无微不至。

(作者:沈志虹  

陈廷蕤先生二三事

中国石油大学校报 2015.05.29 03:纪念专刊

 

我是陈廷蕤、朱墨老师1984级的研究生,给他们当学生已经31年了。那个时候研究生招得少,老师跟研究生的来往很多,就像一家人,真正体现了师如父母的那种感情。

陈先生是一个知识渊博、和蔼可敬的严师,主要从事催化剂、胶体化学等方面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并开辟了国内泥浆物理化学的研究方向。他曾多次到油田和石油部的泥浆培训班讲课,直到现在,我们专业很多老教授、老专家一提起他仍然敬佩不已,说他讲课风趣,能够把复杂的、不好理解的胶体化学知识用一线工程技术人员可以理解的语言讲得清清楚楚。

陈先生是一个工作认真、做事严谨的人。记得在学院路研究生部的实验小楼时,他每天都要到朱老师的实验室来,看看实验进展,和我们讨论讨论文献和科研的一些问题。研究生一年级时我们不会查资料,他亲自带着我们挤公共汽车或者骑自行车去专利局、石油情报所和北京图书馆查资料,手把手地教我们。

陈先生是一个重视实验、重视科研原创的人。他经常去参观科技展览、仪器展览,有时候也会带着我们研究生一起去。记得有一天晚上大约9点钟,他往南教楼传达室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去了才知道原来是他做了齐鲁石化一个科研项目,在项目验收时他带的课题组获得了第一名。他很高兴,就叫我去他家小酌庆祝一下。

陈先生一生简朴,注重修身养性。去年去看望他时,95岁高龄的他给80岁的几位老师讲起养生之道,居然一口气讲了一个半小时!

回忆起与陈先生相处的点点滴滴,依然感觉一切仿佛就在昨天。他简朴随和的人生态度,他对教学科研事业的执着,都在无时无刻地影响着我们。

(作者系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研究生工作部副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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